巫暨之掐着他的脸颊软肉,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裴弋,你故意的。你专门跑出来好气死我。”
他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母亲不开心,打架,开心。”
“痛吗?”
裴弋摇摇头,身体前倾,“不是母亲受伤就好。”
傻子,呆子,脸都白了还在这里说没事,她心里一阵烦躁。应淮是这样,裴弋这个傻冒也这样,柳牧亭不用想,一个两个全是白痴。
他尝试着站起来,却两腿一软,扑在巫暨之怀里。匕首带着伤口移位,压抑的痛呼溢出,他咬着牙,双腿发力,却被巫暨之按下。
她把他打横抱起,“一个个真是我的活祖宗!全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嫌命长就去找个崖跳好了。”
马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惊跑了,她颇为头疼地往前走,这走到猴年马月都走不到啊。“你怎么跟着我过来的。”
“轻功。”
巫暨之危险地露齿一笑,“轻你个头,我把你扔了自己轻功回去好不好。啊?再说些这种毫无建设性的废话,我就给你丢下去自己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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