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心中一惊,暗骂一句神经病,谁家废柴是这副德行的的??他隐在阴影中,在树上疾跳,力求逃离,情报出错了,这个女人绝不是他所能解决的。
铮鸣一声,一剑刺来,在慌忙躲避之中,他的手掌被牢牢钉在树上。痛苦让他齿间挤出呻吟声,剑刃穿过掌心,与骨头摩擦出牙酸的嘎啦声,深深镶在树上。
女人一步步向他走来,美艳的脸上朦胧不清,嘴角勾起,让人不觉寒栗。
“凭你们也想威胁我。怎么,嫌命太长了么。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任你背后是何人,只要我活着一天,你们都别想好过。只要我不答应,普天之下无人能驱策我。别怕,我一定让你死不瞑目。”
他不吭声,女人的身影越走越近,当脚踩至他面前时,他猛然暴起。拔掉手掌上的剑,另一只手从腰间拔出匕首,手掌往外喷溅大量鲜血,他像是毫无知觉的木头般,抱着孤注一掷的决心杀向郡主。
巫暨之并没注意到这个变故,当她反应过来时,刀刃已在眼前。啊,她淡淡的想,轻敌了,还好给裴弋下了死命令,不然麻烦又多一件。好想死啊,死了就不用为这些破事烦恼了,一了百了。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刀刃逼近,直到眼球前一寸。正准备出手反击时,千钧一发之际,裴弋闪身挡在她面前,剑刃破开皮肉,贯穿肩背。裴弋脸上没有多大的反应,他只是担心的看着巫暨之。
杀手被他吓了一跳,匕首脱手,裴弋头也不回,反手割喉,爽快利落。
巫暨之一时失言,她的瞳孔颤着,“我让你不要出来!谁需要你救了!”
“母亲,错了,别生气。我认罚。”他有些摇摇晃晃地跪下,挺直腰仰头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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