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识眼色地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屋子里的气氛暗流涌动,裴弋还呆呆地嚼着蜜饯。他不敢盯着巫暨之,看天看地看窗外。
“裴弋,你还有心思不喝药,看来伤也好全了啊。”
他一缩脖子,母亲讲话的语气好可怕,明明是笑着的,但是像要杀人一样看我。“母亲,我好了,能不能就不喝药了。”
巫暨之的手抚上他的后颈,裴弋直直望进她黑的如一汪漩涡的瞳里,看不清情绪“我觉得我们要先算算账。”
她逼近裴弋面前,他一步步退到床边,扑通一声跪下,“裴弋领罚。”
“喔?裴弋你说说,你错在哪?”
他垂着眼睛,“我不该擅自作主行动,破坏母亲行动。”
她坐在床边,“嗯哼,还有呢?”
裴弋答不上来了,他眼巴巴地望着巫暨之,像一个被抽背的小孩。她单手掐着他的脸,逼着他露出藏在齿后的柔软舌根,手指在口腔里粗暴地搅弄。敏感的上颚被无情刮弄,透明涎液顺着手指流下,他沉默着任她动作,牙小心地收着,舌根一阵阵发酸。
“嘘——小裴弋,外面还有人喔,小声一点。你想到你还做错了什么吗?”
裴弋含含糊糊地猜了几个原因,只换得巫暨之越发放肆的玩弄。衣服早就不知什么时候掉落在地,他跪在母亲身前,祈求着她的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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