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从哪寻来了异域的饰品,在他身上装上了不少。乳首上带上了珠链式的乳夹,被雕成蝴蝶的水晶精巧地停在胸前红樱上展翅欲飞。颈间围上了只要稍有晃动就叮铃作响的铃铛,像是被人驯养的野狼。巫暨之像是在与情人喃喃私语,“小弋真漂亮。你说,我让它们永远都待在你身上好不好。”

        裴弋的舌头上被她塞了颗硕大的玉珠,他说不出话,无法吞咽,害他的口水不断从嘴角流下,只能可怜地呜呜叫了几声。

        “嗯?小弋不想吗?那我们试试这个如何,不怕,不会很痛的。”

        他的生殖器有着少年人稚嫩的色泽,无法疏解让它直挺挺地翘着。巫暨之握住它,指尖在顶端的马眼扣弄,一条纤细的玉棍贴着柱身,冰的他腰一软,跌坐在脚跟上。

        “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听到铃声喔,小弋。”女人冰凉的掌心贴在他的脸上,语气漫不经心,“那你的惩罚就不仅仅是这样了,小弋。”

        裴弋无法回复,他心里弥漫开不安,母亲会不会抛弃自己呢?他僵着身子,脸颊泛起病态潮红,像只顺从的狗那样,等待驯养者的命令。

        冰冷的玉棍在马眼试探着插入,穴道死死咬住玉棍,酸痛感近乎撕裂,才进了一个头,他的身体就颤起来,极力克制自己逃开的欲望。

        巫暨之审视着他隐忍的脸,只有在这种时候,裴弋稚气未脱的五官才会显出色气,像一只落入猎人手下的狼崽,收起利爪只剩肉垫。玉棍完整堵住尿道,一颗猫眼石正正好镶嵌在马眼处,他现在像是个来自异域的神秘祭品,等待巫暨之享用。他的眼蒙着一层雾,口水无意识地滴滴答答地落了一身。

        巫暨之好心地取出压在他舌头上的夜明珠,他呜咽着,喉间发着不明的水音。巫暨之摸上他紧绷的大腿肌肉,指尖顺着线条滑入腿间软肉。裴弋还在长个子,体格算得上清瘦,但惟独大腿软肉饱满,让她爱不释手。

        她安抚地印上少年咬出齿印的唇瓣,还是收敛点欺负吧,伤还没好全呢。他的口腔里还有中药的苦涩味,卷着蜜饯的甜蜜,她的舌头轻轻地勾上他的舌尖,一点血味藏在最底层。哈,这个傻子还把嘴咬破了。

        裴弋被这个吻夺去了心魂,迷迷糊糊地沉浸在舌尖交缠在一起的快感之中,身前的玉棍贴近于体温,倒没有那么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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