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酸胀感过去后,酥而麻的快感代替了它们,他低低呻吟声也开始带着欢愉,瞳孔发散,无知无觉地沉浸在快乐之中。一下比一下重的顶弄把他的羞耻心通通操没了,噙着泪,眉目之间被泪水晕出浓浓春意。巫暨之难得看到他这副样子,着迷地用指尖在他胸口顺着笔画勾勒着,各种不堪入耳的荤话都讲出来逗他。

        “哎呀,牧亭怎么夹得这样紧,是饥渴的忍不住了吗?嗯?牧亭?是这样吗?其实是你本性浪荡,只是惯会装样吗?牧亭真是美人画卷啊,只可惜,这种美景只有我能看到了。”

        柳牧亭耳根烧红了,羞愤着要去捂她的嘴,身子一动,反而站不稳,从木桌上滑下。巫暨之的性器进的更深了,直直操进了一腔温热软肉里。他浑身颤着,太深了,进去的太深了,要捅破了。双手无力的推拒着,却被郡主抓住,拉到头顶,她被穴肉紧紧吮吸着,爽的呼吸一滞,粗暴地挺身抽插。

        过于剧烈的快感淹没了驸马,他晕晕沉沉地靠着郡主,融化在无边快感之中。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呜咽着射出白浊液体,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穴道抽搐着收缩,被一次次无情拓开。高潮被强行延长,快感充溢到麻木,到最后柳牧亭的性器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些稀薄透明液体。

        一切都荒唐的似梦境,柳牧亭沉溺在无穷的快乐之中,忘却了一切顾虑,只能看见眼前正在跃跃欲试地舔吻自己腺体的美艳女人。郡主从不克制自己作为乾元的天性,她喜爱尖牙咬住腺体时满足征服感。

        齿尖陷入皮肉,她在释放信息素的同时,性器死死抵在穴腔里射出大股灼热精液,竹叶和檀香木的味道纠缠在一起,叫人分不开分不清。穴腔被这么一烫,又将柳牧亭硬生生带到假性高潮,淫液发了洪,混着精液将他的小腹都涨起弧度。

        舌尖吐露在空中,他像是被操傻了般,只有上下起伏的胸口证明他尚存意识。巫暨之拔出性器,连带着翻出的穴肉还粘着精液,她颇为好心的按下鼓起小腹,淫水顺着穴道一股脑流出,将书桌打湿一片。郡主皱皱眉,她的衣服到还好好的穿在身上,但柳牧亭怎么办,她还不至于没人性到把他扔在这里。

        晚间的风吹得急,他缓过神来,试着从木桌上下来,但脚软的不听使唤,一下扑倒在地上。巫暨之脱下身上的外袍,裹在他身上,颇为心痛地想到这是外贡的料子,连她都只分得两匹呢。

        郡主略略带着他的腰,柳牧亭借此发力,勉勉强强能够站起身走路。他恨不得将外袍裹死在身上,但还是露出了胸口的大片墨痕。墨水干透后不用清水就擦拭不去,他也只好随它去,鬼鬼祟祟躲在郡主身后回到房间。

        两人清洁时又闹了半天,天都将蒙蒙亮了,才堪堪躺上床。柳牧亭累的沾了枕头就睡,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在巫暨之耳畔响起。她坐起身,凝视着男人安适的睡颜,入神的想着,他们两个从某个方面来说算得上是同类呢。想了一会,头就又开始疼了,她倦倦地躺下,将这份陌生又麻烦的情绪扔在脑后,也陷入睡眠之中。

        窗外的枝叶被吹的拂动,沙沙作响。一个身穿夜行衣看不清脸的少年蹲在树上,静静地看着这两个人背对背而眠。他低低地哼唱着童谣,抬眼时红如血的瞳色让他像极了一头等待猎物的孤狼。“母亲…”清哑音色消散在夜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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