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危险地半眯起来,凑上他的耳畔,“驸马在想什么呢?”手已经滑进敏感腰侧,拂去他身上的亵衣,恶意地掐弄着他的腰上软肉。
全裸的羞耻感,让驸马涨红了脸,他被一阵凉风一吹,身体微微发着抖。身下软绵绵的性器在布料的摩擦下已经有抬头的趋势,巫暨之低头看了眼,脸上的笑意调侃,“驸马好敏感啊,这都能爽到吗?”
他不堪受辱,双眼紧闭,像只引首待宰的天鹅。在黑暗中,他却感受到冰凉湿滑的液体在他的身上划过,他惊慌地去看,却被巫暨之呵斥,“别动。”
她拿着只毛笔,在他身上画着,凌厉的诗句落在人体上,格外的色情。他的身体本就白,墨色落在上面,像极了一张无瑕宣纸。从肩颈到腰间,毛笔甚至恶意地深入他的大腿内侧,留下郡主的署名。他痒的受不了,腿悄悄收拢,被她强硬掰开。她却还嫌不够,从木桌上捞来印章,在他身上盖下,红白黑三色,鲜艳地刺眼。月光从窗外照进,凉凉打在两人身上,柳牧亭身上的诗句也得以看清,“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是首极艳的诗。
巫暨之终于满意了,柳牧亭仿佛是她的私有物那般,遍布着她的痕迹。她心中郁气散了些,安抚地凑到驸马脸前,撬开他紧闭的唇瓣,交换了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敏感上颚被舌尖一再刮弄,他被吻的一阵脸热,双手勉强搭在郡主肩上,身体渴求着热源的靠近。他低低地喘着,郡主步步紧逼,他有些承受不住了,半倚在木桌上。温热掌心轻轻揉弄着他的臀尖,酥麻感顺着肌肤相接处往上窜。
巫暨之双眼含情,笑的魅人,“牧亭好生漂亮,勾的我都舍不得撒手了。”男子,男子还有被说漂亮的理,他欲要反驳的话语湮灭在郡主卡在他双腿之间的性器之中。手指代替着它,在穴道里浅浅抽插着,穴肉陌生地抗拒着收缩,却被手指被扩张开,被晚间凉风一吹,紧张的收缩起来。淫靡水液顺着手指滑下,被郡主通通抹在大腿内侧。
郡主的耐心是有限度,前戏她是顶不耐烦做的,看着小驸马被她欺负的眼眶红红的样子实在可爱,勉强一下吧。在性器强硬地挤入穴道时,她亲昵地蹭蹭驸马的脸颊,“不要叫我郡主啦,牧亭。叫叫我的名字吧。”
柳牧亭呆呆的看着她,性器一点点拓开紧致的穴道,扩张还是不够充分,没有药物的帮助,更真实的疼痛传递到大脑皮层。疼痛似乎漫无尽头,痛的揪住了郡主的衣袖,泪花泛滥,急促地小声吸气。
巫暨之蹙起眉,他夹的太紧了,温言哄骗着柳牧亭放松点。驸马早就失了神,傻傻地敞开大腿,方便了她动作,她挺身迅速抽插起来,不顾层层媚肉阻拦,一下一下重重撞在她探索到的穴心深处。
猝不及防的驸马惊喘出声,“唔!呃啊……好酸呜………胀、胀……慢点…慢点求你…暨之…暨之…难受呃哈…我……呜。”
拉长的尾音颤抖着,带着不自觉的勾人意味。他的眼角难受的红了一块,可怜兮兮地含着泪看她。穴心被操的酸麻异常,快乐与难受交织在一起,逼得他近乎崩溃。她亲去他涌出的泪水,愉悦地想,驸马失控的时候比他理智时可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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