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既舟觉得这事他不适合说出来,于是装糊涂,“小孩子的生死之交,不就是倒两杯水当做酒,然后再结拜吗?我可没空陪你们玩。”
话音刚落,程遇明就从教室后面进来了。
程既舟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赶紧回想自己说的话有没有什么不对,上次就是因为他和周卫昂的对话,自己才被程遇明摁在床上操得第二天起不来床。
但程遇明什么也没说,走上来就整理起程既舟的东西,然后拉着程既舟离开。
在快出门时,后面传来周卫昂明显带着哭腔的声音,“程遇明,你就真的不理我了吗?”
自从吃宵夜那晚之后,除了生日宴上冰冷冷的“生日快乐”,程遇明就再也没有和周卫昂说过一句话。
如果不是今天故意刁难程既舟,程遇明估计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他甚至得靠为难程既舟来引起程遇明的注意。
小时候把他卷入险境的人明明是程遇明,他怎么可以那么绝情?
原以为这次程遇明也会脚步不停地走,但他居然停住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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