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程遇明看了周卫昂两眼，语气中尽是嫌弃，“你哭得不好看。”
说完拉着程既舟就走了。
总是被程遇明逼出眼泪的程既舟：“？”
“你不是说对他有愧……”
程遇明看向他，“那是以前，现在没有了。”
愧疚感可以消失得那么快吗？
“那你们还是朋友吗？”
“不是，以前也不是。”
程既舟按理说应该高兴，因为他也不太喜欢周卫昂总在程遇明身边晃悠，但他好像还有点伤感。
程遇明的感情剥离得那么干脆迅速，他有点些害怕有一天也会轮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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