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文学 > 耽美小说 > 舔狗食月 >
        “这匹是小发的。”

        崇应彪的手唰地放下。

        “呵逗你呢,是我的。它啊,叫篪篪。”伯邑考牵他的手,重新拉起,带着他触摸雪龙驹头颈。

        伯邑考给他稍解释了下“伯埙仲篪”,指了指隔壁那匹头上辫着小辫儿的,说:“所以姬发这匹叫埙埙,他显摆想当大哥嘛,还说这叫不分伯仲。”

        不经意提到这些家里趣事,伯邑考抑不住笑意,可随后突然反应过来怕崇应彪不悦或感到无趣。但他一扭头,只见到崇应彪微微发愣地望着他。

        其实,伯邑考每句话每个字,崇应彪都有竖起耳朵认真听,哪怕他时有装作不耐烦的模样。他隐约知道姬发家里有个在国外读书的哥哥,这与雪龙驹一样,都是距崇应彪很遥远的事,无法触及他心里的断垣残壁。而真正令崇应彪意识到自己对朋友存有某些阴暗情绪的一刻,则是当姬发大胆选择艺考读音乐时。

        仅因为喜欢,便有底气做自己喜欢的事,那是种什么感觉?崇应彪无从幻想,但他可以看见自己所谓的舒适圈正扭出恶意来。他为此抱愧,又为想爬而爬不出去感到痛恼。

        伯邑考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问:“怎么了?”

        “没什么……”崇应彪暗道自己已经是个大人了,成熟的大人,“就是好像,终于将你和曾经姬发口中的你联系起来了,很奇妙……”

        伯邑考无声笑了下,五指插入他指间捏一捏,继续引着他抚摸篪篪,从眼逐步到耳朵。

        “这是马最敏感的地方,他允许你的抚摸,就是信任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