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马儿轻微弹甩的耳尖,崇应彪不由自主放柔了动作,目不转睛。他心神正投入,忽然自个耳朵一暖。原来伯邑考伸手拨了拨他耳廓,还笑着问:“对吧?”
“对对……对什么对!”崇应彪将脑袋拨浪鼓般一摇,“谁说我,嗯……耳朵敏感了?”
他的回应显然跑了题,手匆忙捋了好几下马鬃。
“呵说真的,我能列出你身体八百个敏感点,”崇应彪突然扭头说道,扬起眼角后矜傲的表情几乎怼到伯邑考脸上,“但我只有一个敏感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酝酿两秒。
“……更爱你一点。”一下撩完,崇应彪徐徐咧开嘴,无声的笑容很张狂。
伯邑考跟他眼瞪眼,忍了一秒,还是忍不住嘴角抽动,欲言又止,头皮发麻。
“滚……”伯邑考指了指马镫,“滚上去。”
“嗳你看你,才哪到哪儿就整不会了。”
崇应彪还在得意晃脑,一个马帽就压过来给他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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