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啊啊啊啊——呃呃、呃啊!”崇应彪仰起头颅,亢奋地低嚎。
“嘶啊,唔?还要吗?”腰臀停下几秒,伯邑考嘴唇紧贴他头皮发问。
“还要,哦,唔哦……”崇应彪失神浪叫道,“啊爽死!要大鸡巴哥哥奸烂骚逼……”
剩下的字眼被伯邑考重新挺动的肉棒干回嗓子眼,又连着几十上百下猛操。如预想中那样,崇应彪肉壮的俩奶子抖耸得厉害,乳头拼命颠晃,像快熟落的大莓果。当然,一起骚浪甩动的还有他自己的鸡巴,刚被伯邑考掌掴惩罚过,一挨肏就硬得更胀了。没被触摸的情况下,淫水滴得跟口水拉丝似的。沙发上,星星点点的深色水渍全是他的功劳。
伯邑考这样连续狠肏几轮,满意听叫床声持续走高,时不时夹杂着嘶哑哭喊。这当口,背着双手的崇应彪激动一抓,直接拽崩了伯邑考腰际的两颗纽扣。伯邑考任他撕抓衬衣,调整姿势垂眼看了看:“还挺有劲。”
“哼呜……”
很快,崇应彪感觉喉咙一轻,压迫他的手臂离开了,落到屁股上用力拍揉。于是他上身一下子卸力,额头重重抵住沙发背,吐舌粗喘。虽被蒙着眼,但崇应彪就是能感知到滚烫的结合处正被伯邑考盯着视奸。他闭目想象出伯邑考凌厉又专注的眼神,被鸡巴征服的贱穴更忍不住翕动,尽媚尽馋。肠液热乎乎地直涌,在他臆想中,已经淋得伯邑考整根肉茎都是屄水。
哪怕隔着安全套,也能细致品味侵犯进淫穴的那根鸡巴是什么热度、什么粗度、什么深度。崇应彪下意识舔唇不止,空虚的口水在分泌,也渴念鸡巴塞满嘴的感觉。于是自己缓缓在口腔中转搅湿哒哒的舌头,回味给伯邑考吹屌的那种充实感。
“夹紧。”
伯邑考说着,随手一巴掌扇到屁股上,格外响亮,顿即落了红印。他过分极了,拇指压着臀肉把屁眼往外横掰,却吩咐崇应彪往紧了夹。崇应彪哼喃照做,肉臀只得撅更翘了,括约肌卖力地服侍讨好大鸡巴。
“不够紧,好好夹。”伯邑考明明都倒吸气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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