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妈的!别找茬……我屄超紧的。”
伯邑考无声翘了翘唇,揪起他后脑勺:“爱顶嘴。”
“那你罚我啊,你罚我啊,罚我啊……”崇应彪犟声哼一句,屁股就往后顶一下,渐渐找准发力的点,兴奋动起来,似要把伯邑考当假阳具自插自慰,嘴中“哦、哦”的宛转淫叫也随之浮起。
他被剥光了衣服,而伯邑考西装革履的,只从裆间掏出大鸡巴,就轻而易举把自己骚屄粗暴地奸透了。可见再凶的肌肉、再多的呲牙咧嘴,滚在伯邑考脚下也不过是一只挨肏的骚狗。两人这种反差让崇应彪倍来劲,凭着一股狂醉,淫贱兽性只顾追寻快感,拼命用下面的骚嘴吞吐鸡巴。在一抽一插中,靡红的肛肉若隐若现。
不舍得这屁眼的熟软紧致,但伯邑考咬唇退了一步,不容分说抽出性器。崇应彪的屁穴一下绽成空虚的肉箍,再骤缩回去,深粉色湿亮的肛周嫩鼓鼓,真似个刚开了苞的无毛肉屄。突然,耳尖听到伯邑考摘安全套的声音,崇应彪的情态越发高涨,大腿根剧颤。
“你……你是不是想无套内射我?唔你别想!”
闷着头语气佯凶,然而,他冒躁分得更开的双膝,还有直往外顶的腰臀实在言行不一,就差把“内射骚狗”的下流欲望写屁股上了。
伯邑考压根没考虑那层,把自个鸡巴压回内裤,失笑轻说:“我不想。”
短暂怔了一下,崇应彪气急败坏地扭身踹他,但踹了个空。伯邑考已松开对反绑绳带的拉扯,由着他翻身敞腿地坐沙发上了。边控鸡巴与射精恐怕不算什么,崇应彪遇到的,是个能边控他全部心欲的家伙。
“又干嘛啊?哼呜救命……哥——回来……”
不满意伯邑考再次远离他,气咻咻的崇应彪大方分开M腿,鞋跟踩沙发沿上,挺着鸡巴扭蹭不停。他只觉肉欲沸腾得不上不下的,浑身如同有蚂蚁乱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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