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车滚轮声利落地停到崇应彪面前,他正迷惘,突然鼠蹊部位感到一大片湿热的温度——是热毛巾。崇应彪“啊”地浅叫,缩了缩屁股。另一边,骨节分明的指头正撕开刀片的包装袋,然后拧开剃毛精油,把西柚与金簪花的镇定味道倒入手心。
带精油的掌心揉搓下体时,崇应彪还以为是什么色情按摩,但确实也够淫猥。阴毛浓黑打绺,莹亮的精油将两团卵蛋抹得更显肥硕,一路推开浸润到屁穴,被主动吸吮,连伯邑考的手指尖都差点陷入潮热媚肉中。但他不着道,揉揉崇应彪食髓知味的屁眼,揉出他几声露骨淫叫,就收手抚向别处了。
当刀片刮上阴部皮肤,崇应彪一下从痴态中醒来,别扭地试图合拢膝盖。
“乱动刮到了,我可不管你。”
崇应彪发牢骚闷哼,倒确实不敢乱动了。冰凉的刀刃触上热燥的皮肤,沙沙响一声接一声,仿佛某种冷漠无言的施压。羞意比起刚才挨肏时更浓,崇应彪很快面红耳热。
“别……别弄了,哎呀……”
“这么不喜欢跟我坦诚相见,是吧?”
“我没有……”崇应彪嘟哝得心虚,又可怜。他也知道,自己对于伯邑考的“毫无保留”好像仅限于做爱时摇屁股服软求操。当一条纵欲的骚狗,而不是那个束手缚脚的崇应彪,就能丢掉脑子,全身心地放肆信任伯邑考。这样的自己,快活得令自己都生羡。
“没关系——我也从没强迫你对我知无不言,或者言听计从吧?!”突如其来打断,提高声量的怒问使崇应彪一僵。
对待“权利”二字,伯邑考总十分审慎。哪怕面向身周其他人,他也惯性地注意自身行为举止,以免给人带来不必要的威压感。而与崇应彪相处,他更注意这种边界。毕竟他长崇应彪半轮年纪,相应的所有社会标签也并不对等。他觉得,处于上位者理应做出让步与弯腰,以便在两人关系中倾听到更多崇应彪的声音。然而……
这种情绪下,手中刀片还在崇应彪小腹皮肤上滑动,有条不紊。崇应彪直起鸡皮疙瘩,肉棒都软了一截,刚好便利地被粗鲁拨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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