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普化卖了个大关子,这幅水陆画直到为期五日的春拍落下帷幕,都没有亮相上拍,但露出口风要在秋拍重磅登场。小道消息物议沸腾,认为是想介入的投资利益方太多的缘故。传统书画领域的水本就颇深,这物件遮遮掩掩的,使得热度持续高涨。
伯邑考这才知道,一个多月前,该水陆画的主人姜子牙曾来中天拜访过。关起门来,大家暮气沉沉地开了个会。书画部的业务经理韦护头都麻了,将当时的情况详尽交代给伯总。几个当事人多方叙述下来,也觉委屈,再三向伯邑考肯定,当时那姜老爷子送来的画,一眼假。然而就是这幅画,换了个地方,一跃成为当红焦点。
“业务系统出现问题,那就是我的问题,”黄天化一反常态地积极揽责,但他话锋在后头,“但我也早跟你谈过,伯总,我们面向民间藏家的这整个板块,要做大刀阔斧的调整……咱们啊不再是小品牌了,征集这种长线活不能像刚起步似的门户大开,该砍就得砍,免得尾大不掉。一线的氛围要整得跟菜市场似的,他们也疲,也更容易忙中出错……”
“嗯?我不认为咱们书画部的同事有什么过错啊,”伯邑考浅短一笑,“大家都不是第一天入这行了,那副水陆画短时间内声名鹊起,背后普化下了多少资本在运作,明眼的都瞧得出。总之,不沾边是对的。”
黄天化啧了一声:“唉话是这么说,不过……”
“黄总说了这么多,看来,是觉得今年的多城市巡回征集太辛苦了?”
“辛苦倒是其次,你知道我一贯注重效率问题。”
“这我百分百肯定,”伯邑考点头,“你团队给中天VIP策划的那些艺术沙龙项目推得很好嘛。前些天,我有个做文化公司的朋友还提到,说你们中天那个艺术沙龙里都是顶级的藏家、顶级的资源,让我也推荐他入会。我说,那我可做不了主,这要问我们黄总。”
黄天化乐道:“嗐……一家人说什么话,交给我了。”
签字笔在伯邑考指尖沉吟般晃了个圈。
“是啊都一家人……”伯邑考凝神望向对面,“你记不记得,老黄,让中天开始崭露头角的那件藏品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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