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弗兰彻这才回答尤里卡的问题，“我付出了多少，你都知道，不是吗？”
“你比我更清楚呀。”尤里卡说，“你想要的东西，已经被紧紧握在你的手里了。”
“不，殿下。”弗兰彻看着眼前的一盘刺身，觉得自己的处境和那盘刺身差不多，“要我说，权利于我，不过是镜中月、水中花。”
“在我看来，你太悲观了。”
“是吗？”
“嗯。能够得到我的宠爱，是你的幸运。”尤里卡笑了一下，“只要我在，那些东西都不会从你的身边溜走。”
“我知道。”
“反而是我，非常担心呢。”尤里卡忽然站起来，走到弗兰彻旁边。弗兰彻抬起头和他对视。尤里卡用手背摸索着弗兰彻的脸，放低声音，“我会担心你从我身边溜走。作为一个爱才的人，我会非常、非常担心这件事。”
“这不可能。”
“可是我总是没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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