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彻实在是难以忍受继续兜圈子：“你想要什么？”
“一个承诺。”
弗兰彻大致明了了。
尤里卡再向他索要一个“把柄”，一个绝对效忠的投名状。
实现的方式，无非是犯罪或者性。贵族传出性丑闻，或者做违法的事情都会被剥夺头衔。
犯罪一般是交易违禁品，而性丑闻的花样多了去了。
比如弗兰彻就知道有两名官员互相交换妻子睡了一觉，还有玩对方女儿的，花样繁多，让人眼花缭乱，一旦让大众知晓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做人的程度。
这并不是说那些人生性淫乱，当然有些人确实如此。但大多数人的目的是在相互制造把柄。每一次床事都伴随着视频记录。
尤里卡的用一只手慢慢地解开弗兰彻领口的纽扣。
暗示的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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