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虞舔着嘴唇,眼睛腾的一下就亮了,像只忠诚的小狗,乖乖摇着尾巴,在家等着主人回来。

        梦莫砚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转身运转轻功没在看池虞一眼离开了。

        可惜池虞是只疯狗,可不会怎么听话,梦莫砚前脚刚走,后脚池虞就撑着不是全盛状态的身体跟了过去。

        “运功呢……要集中注意力……对吧。”梦莫砚说话断断续续的,指尖在少年不怎么光滑有伤疤的背上流连:“内力要经过这里哦。”

        少年敏感的颤抖几下,说话也断断续续的,带着轻喘:“嗯……哈……”

        发现梦莫砚其实是去找别的男人去了,一时之间,酸涩陌生的情感充斥心田,池虞红着眼睛,在门外默默听了整场,摸着鲨鱼牙,牢牢记住房里的陌生少年,用为数不多的脑子想,看来要暗处使绊子的。

        嘻,不太擅长呢,可惜直接宰了砚砚会说他吧,呜呜呜,虽然有点期待,可还是砚砚的意愿为主。

        池虞歪头笑的诡谲,一嘴锋利的鲨鱼牙散着冷光。

        沉浸在情欲里的梦莫砚阴茎深埋在贺蕴身体最深处,咬着奶子,抓捏着柔软的胸乳,两指掐着贺蕴石子般硬的乳头,眼神迷离,在贺蕴纵容的神情下,阴茎卡在结肠处射了出来。

        啃咬着乳头,梦莫砚还有点犹豫,象征性的问:“这样真的可以吗。”毕竟是他的雇主。

        “没关系的,砚砚舒服了不是嘛。”贺蕴声音柔和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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