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哦,梦莫砚不再说话,用贺蕴的乳头磨牙,抱着贺蕴劲瘦的腰身,阴茎还插在贺蕴逼穴里,哼哼唧唧的被穴肉裹夹着,舒服的根本不想动,眯着眼睛靠在贺蕴宽厚的胸怀里,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次日,晨勃的阴茎在贺蕴穴肉里彰显着存在感,因为阴茎在肉穴里插了一夜,阴茎软了又硬,肉壁变得干涩,抽出会有些困难。
穴肉死死吸着梦莫砚的阴茎,没办法,梦莫砚只好按着贺蕴的大腿,就着贺蕴新流出的肠液,才艰难的把阴茎拔出来。
其实这种情况下,把晨精射进肉穴里,可能会更好拔。
对哦,刚才怎么没想到。
看着泛了点红的阴茎可怜巴巴的吐着前列腺液,梦莫砚陷入沉思。
贺蕴的肉穴有点合不拢,里面已经完全变成梦莫砚阴茎的形状了,看起来就像是天生为梦莫砚打造的几把套子。
梦莫砚又把阴茎怼进已经湿润很多的肉穴里,肠肉迫不及待的凑上来裹吸着阴茎,熟悉的湿润柔软反馈给梦莫砚,梦莫砚这才抬头看了眼垂眸一直纵容看着他的贺蕴,把脸埋进贺蕴宽厚有安全感的胸膛,有点不好意思的咬上豆子般的乳头。
抱着贺蕴,侧头听他有力快速的心跳声,在湿软肠肉的裹夹下,把晨起的第一泡精液射进贺蕴肠道最深处。
楚正宿蹲在屋顶,等梦莫砚收拾好,准备出来看看今天有没有比较好的阳光晒太阳时,出现在梦莫砚面前。
梦莫砚显然并不惊讶,显然早就知道他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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