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却在跟着默念,何景云,何景云。
这个名字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说来其实很难信,我们也曾有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往。
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已经梗在喉间,带着我的心也开始钝痛。
何景云来得风尘仆仆,着衬衫西裤,黑色大衣,眉眼几分冷倦,大概从生意场径直赶赴。
不过佳人在怀,心情尚且不错,面带微笑,在侍应生的带领下向二楼的包厢走去。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直到他的背影在扶梯拐角处消失不见才堪堪回神。
我总是看到他的背影,在深巷,在教堂,在玉兰花树下,在机场大厅。
但这次不同,我的心中翻涌着喜悦,就算是砒霜里夹杂的糖,也不在乎。
sam是港岛唯一知晓我往事的人,但也只是寥寥片语,在故事中何景云被隐去名姓,化作a君,封于记忆中,不见天日。
久别重逢大概是最有看点的桥段,更不用说还掺杂了一方蓄谋已久的过往。
如果我愿意讲的话,相信Sam很乐意当一位恰到好处的听众。
可是我盯着吧台上透明的玻璃杯,思来想去,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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