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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句话很中听,我真情实感地对他笑了笑,随手自抽屉里拿出托盘,准备将地毯上的玻璃碎片扫掉。

        Sam今晚有约,没空再陪我聊天,只叮嘱一句“小心手被扎伤。”就急匆匆走掉。

        我应得倒是爽快,几分钟后,正盯着掌心流出的血液出神。

        看来过了午夜十二点,左眼好运的魔法便会消失。

        我不肯承认今夜被何景云扰乱了思绪,心思游离,只一厢情愿的将罪过十分牵强的推到怪力乱神上面,也不知它是否觉得委屈。

        划痕并不深,但血却流得不少,一叠纸摁在上面也没能止住,反而被洇开大片血迹,看着好渗人。

        我有些无奈,心想若血迹再多一些,恐怕明天就会在娱记小报上看到“豪门阔少,为争红颜大打出手”的标题,毕竟盯着这里拍花边新闻的狗仔有不少。

        我决定适用之前的老办法,起身向洗手间走去。

        冷水不间断的冲刷伤口,片刻后情况好转,只有几粒血珠微微的渗出。我以前打架后就会这样紧急处理,一是便捷高效,二是可以省下去医院的费用。

        这份结论应当是惨痛的,但此时却令我有些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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