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文学 > 综合其他 > 沉疴往事 >
        我沉浸于这份自得之中,未曾注意到身后已经来人,直到一阵古龙水的味道扑入鼻中。

        余光中我瞥见一双皮鞋默不作声地伫立在身后,猜测又是醉鬼在找人消遣。

        我关掉水龙头,直起身懒洋洋地讲:“老兄,有乜事啊。”并活动了一下筋骨。

        抬头刹那,我透过镜子,看清了那人的身形,怔在了原地,不敢回头。

        那两年港岛身份审查尚不严格,还有漏洞可钻,我落地后居无定所,辗转多处用以过活,观塘、深水涉、元朗,太多地方,我已很难记清。

        除去租房填肚,我还要拿出一笔钱去给私家侦探,请他来帮我打听何景云的下落,这笔钱大多都有去无回。

        有人见我可怜,指一条明路,叫我去中环私人会所碰一碰运气,说那里的人很有本事,动动指头的力气而已。

        我有所怀疑,但穷途末路,甚至癫狂,不得不信,我想,就算叫我从太平山顶跳下,或许也会愿意。

        会所大门厚重华美,开阖都需要足够的资格,我自是不配,被安保人员拦至外面,我那时性格冲动,总以为什么事情都可以用拳头解决,强闯被群殴扔至街角。

        Sam上班路过,见我衣服脏乱,鼻青脸肿,心生不忍,蹲在我面前问我要不要和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