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卷到腰间,没了任何遮掩效果,她下身只余一条真丝底裤,中间已然湿了一道痕迹。徐伯钧银发凌散,额头见汗,呼吸粗重,在她的惊呼中脱掉了最后的遮掩。

        她是初次,又这样小小的,不好好准备的话定会疼痛难忍。徐伯钧不忍叫她难受,便想起往日应酬时那些人酒后的荤话。

        当兵的大多读书少,粗鲁无礼,嘴上没个把门,喝点酒就把跟太太姨太太床上那点事当话本子往外说。怎么折腾怎么伺候怎么得趣儿,这样那样听的他眉头直皱。只觉得堂堂男子怎么能为了取悦女人做这种事,简直不知所谓。

        只是此时此刻看着秀珠在他身下视线迷蒙两靥娇红全身泛粉不住扭动的样子,他突然就理解了,心甘情愿了。他想要服侍她,叫她愉悦,叫她得趣儿。

        徐伯钧俯身,将她全身上下最娇嫩敏感,大概自己都没有触碰过的隐秘之处含住了。

        比起舒服,白秀珠最先感受到的是惶惑,她大惊失色,身体扭动着躲避:“徐伯钧!脏,不要!”

        徐伯钧两手制住她的腿:“别动。”绒毛稀疏,能看到粉白饱满的肉瓣和细缝中晶莹的蜜露。还有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气,是她惯用的沐浴露气味,“夫人这里很美,一点也不脏。”

        这什么话,白秀珠羞得要死,一脚蹬在他的肩膀上:“别这样,放开我,就...就还做刚才的那种不行吗...”

        行是行,但远远不够。徐伯钧知道她一时难以接受,也不准备劝说。握住肩膀上雪白纤细的脚丫,顺着踝骨一路舔吮上去,很快来到大腿根,双手顺势压握住她的脚踝。

        这下白秀珠是一点也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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