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再次被含住,甚至不止含住,他还舔了。感觉紧闭在一起的什么被舌尖又深又重地舔开,白秀珠一下就软了,哼哼唧唧地哭吟起来。

        仿佛划破成熟蜜桃的皮,滑腻的液体一下就流了出来,入口还真有淡淡的甜。徐伯钧用力吸了一下,耳边就传来哭泣似的呜咽。

        细嫩柔弱的花瓣薄而敏感,在或轻或重的吸吮舔弄中慢慢绽放。蜜液没有止尽的流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花穴已然为他打开,徐伯钧将舌头深深地探了进去。白秀珠再也压不住音量,哭着扭着,放开声音吟叫起来。

        舌头将紧闭的甬道一次又一次顶开,勾舔着里面又热又烫的壁肉,又很快被夹紧,甬道内一阵抽搐蠕动。

        徐伯钧知道她快到了,转而去舔充血变硬的红豆,几下而已,就有一股水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下巴和衣襟。

        即使徐伯钧经验不多,也知道会喷水的女人少之又少。他早已忍得全身发疼,见此更是难以抑制。不顾小姑娘刚刚高潮全身虚软,俯身亲吻她的脸颊:“好夫人,给我解开扣子。”

        他少有这样急切渴求的样子,白秀珠怎舍得拒绝,虽意识不太清明,仍双手哆嗦着为他解开寝衣的盘扣。

        为什么不自己解,因为徐伯钧已将一根手指探入了还在颤抖收缩的花穴,来回旋磨着扩张。

        白秀珠急喘几声,没甚威力的瞪他:“再作怪…嗯…就不给你解了…”说是这么说,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渐渐露出来的宽厚胸膛和精壮紧实的腰腹,以及大大小小数不清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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