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珠接过手帕擦眼泪:“我怎么就不能哭了,我心疼你还不行吗,这算怎么回事儿。医生来过了吗,怎么说的?”
徐伯钧咳了一声:“来过了,还是老毛病。开了药,叫我心平气和,过段日子就好了。”
白秀珠听他声音嘶哑,便给他倒了一杯水:“别说话了,好好休息,我叫厨房给你炖个川贝雪梨。”
从厨房出来她才想起婉卿的事,见徐伯钧没休息,还在看报纸,就提了一下。徐伯钧沉默了一会儿,让她告诉沐婉卿去查一个叫山下淳一的日本人。
白秀珠也没问他是怎么知道的,这老狐狸精着呢。当年都在罗督军手下做事,谭玹霖的爹死了,他却扳倒罗督军做了徐督军,暗中肯定不知谋划了多少,知道许多尘封的秘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沐婉卿得到线索自去查验,白秀珠却老实下来,整日钻在厨房里给徐伯钧煲南边儿那种营养靓汤。厨娘帮佣各种小心伺候,食材都给她备好,夫人只需要全塞进罐子里倒上水就行。
徐伯钧便开始日日喝汤,甜的,咸的,温补的,去火的,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喝的他都快入味儿了。
汤喝到第十天,沐婉卿来徐公馆找白秀珠,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原来谭玹霖早就知道父亲是山下淳一害死的,但那日本人狡猾,还是日本商社的会长,有钱有势不好对付。他就假装上当把沐致远当成了杀父仇人,与沐婉卿反目。既想让山下淳一放松警惕,也想把沐婉卿撇除在外不受牵连。
结果沐婉卿从徐伯钧这里知道了线索,一路查到真相,便去找他说明。这下瞒不住了,两人干脆合伙演戏,前天晚上谭玹霖在沐家的电厂把山下给弄死了,为父亲和哥哥报了仇。
白秀珠听他二人误会解除了,且也报仇雪恨,从此彻底与前尘往事和解,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一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