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半自然是徐伯钧的事,她与沐婉卿之间没有秘密,便把徐光耀离家出走的事告诉了她。奇怪的是沐婉卿听了没有与她同仇敌忾,而是沉默下来。
白秀珠有些不解:“怎么了?想什么呢?”
沐婉卿仿佛下定了决心:“秀珠,我这次来不只是告诉你玹霖的事,还是来向你道别的。”
白秀珠见她表情认真到有些沉重,不由大吃一惊:“道别?你要去哪里?”好像不是短暂的离别,简直像是天各一方的永别。
“玹霖的叔叔一直驻守在江城,前段时间去世了,玹霖要去江城接手他的军队,我也要跟去。”
白秀珠怎么说也嫁了督军,虽然对这些军政方面的事不感兴趣,耳濡目染也知道了不少:“可江城是与革命军战斗的最前线,革命军如今势如破竹,你们现在去了岂不是很危险?”
沐婉卿握住她的手:“秀珠,这件事我只与你说。我与玹霖已经决心投身革命,这次去江城就是准备带着军队投诚的。”
白秀珠吓了一跳,急忙起身走到门边看了看走廊,然后把门锁上了:“你小点声,叫徐伯钧或者徐远听见非给你一枪不可。”
沐婉卿心里又酸又暖:“秀珠,我就知道你是向着我的。”
谭玹霖叫她不要说,说等他们投身革命军,那就是彻底与徐伯钧站到对立面了。白秀珠小娇妻一个,满脑子都是自家丈夫,说不定就把他们给出卖了。可她怎么能瞒着秀珠这件事,不与她好好道别呢。
“秀珠,你被徐伯伯护的太好了,不知道外面的局势。日本人如今已占领大半个河北了,且还不满足,小动作频频。廖叔...就是引领我与玹霖投奔革命的那个人说日本国土面积小资源又少,早对我国有觊觎之心。他们野心勃勃,迟早要发动全面战争,对我国亡族灭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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