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满满的徐家珍珍一下傻了:“可是里面都塞满了。”
白秀珠摸摸她的头:“它太小了,塞满也装不了多少,还差得远呢。”
什么?差得远了?小姑娘那双与父亲一模一样的桃花眼立刻溢满了眼泪,她虽然小,却也知道什么叫丢人。自己丢人不要紧,丢了爸爸妈妈的脸可怎么办。
白秀珠顿时心软了,不由后悔当众说破了这件事。明明想教育她可以人后再说,钱也可以私下补上,却没考虑周全,叫孩子难堪了。她抱着女儿站起身,正要表示自己会以六千英镑拍下这套小老虎,就听徐伯钧在台下叫价:“六千英镑。”
两人相视一笑,徐伯钧起身走上台,将女儿从妻子怀里接过来,温声说道:“你继续。”
徐和随老老实实窝在父亲怀里,等母亲开始下一轮拍卖,才小声附在他耳边说道:“爸爸,对不起。”
徐伯钧的心都化了,摸着她的头安慰道:“没关系,珍珍也是好意。”虽然比起为哥哥捐军备,她肯定更想要那套小老虎,但是不必说破,“你只是太小了,对金钱没有概念,以后多与老师学些知识,慢慢就知道了。”
很快徐伯钧就感觉肩膀漫出一股湿意,是小丫头不敢叫人发现,埋在他肩上无声掉泪。他心里顿时又软又疼,想要带去外面哄哄她,又不想提前离场叫妻子孤军奋战。只好稳稳地托抱着她,直到小人儿哭累了,趴在他肩头规律的呼吸起来。
散场送客时他也一直抱着女儿,与白秀珠一起坚持到最后。白秀珠先还不解,这丫头自从戒了奶,只要睡着就雷打不动,交给下人送回房间就是了,四十斤的小胖丫一直抱着也不嫌累。不过等回到房间,看到他肩膀上一大片泪痕就明白了,这是给女儿留面子呢。
“都是我的错,不该当着那么多人面说她的。”白秀珠内疚坏了。
徐伯钧帮她解开项链的盘扣,拉开后背的拉链:“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又是第一次做母亲,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自觉这番话说得足够体贴,却不防白秀珠娇哼一声,酸溜溜道:“难怪督军这么游刃有余,原来是因为第二次当父亲,经验十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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