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钧被她气笑了,本来只是单纯地帮忙更衣,现在却起了别的心思。一手从后面挟住她两只腕子,另一手将她慢慢按在镜子前:“夫人,你这口醋吃得可太没道理了。”
白秀珠被他制住,丝毫挣扎不得,心里就有点慌了:“你别乱来,这可是在换衣间。”贴面就是镜子,简直羞死人了。
徐伯钧亲吻她的后颈:“换衣间又如何,夫人这套衣服甚美,别急着脱,让为夫仔细欣赏欣赏。”
都脱一半了还仔细欣赏,白秀珠又羞又气,简直不敢看镜子里的画面:“让我先去洗个澡,我可是为了你儿子辛劳了好多天,今日说得嗓子都快冒烟了。”
徐伯钧的吻已经顺着脊背一路落了下去:“夫人深明大义,为夫深感敬佩,可惜无以为报,只能以此表示感激了...”边说边压下她的背,调整成了趴伏的姿势。
两小时后,白秀珠迷迷糊糊地被徐伯钧从浴缸里捞出来,用浴巾裹住擦干抱到床上。床头灯熄灭,她嘴上嘟囔着死老头子没轻没重以后不许碰她,人却钻进那个温暖宽厚的怀抱,沉沉地睡去了。
白秀珠一场慈善晚会,拍得了徐白两家近半年的收入。她全托徐远买了枪支弹药运回国,还特地附上了一张名单,写着捐款人的名字。不是为了图名,只是想让国内抗击日寇的战士们知道,他们不是孤军奋战,海外的同胞也在关心支持着他们。
徐光耀与谭玹霖收到这批物资时,齐齐朝着西方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并认真保留了这份名单。
徐和随七岁那年的夏天,徐伯钧接到了徐光耀的越洋电话,说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战争胜利了。不过政府不老实,估计又要开始内战了。
即使早在5月8日德国投降,8月6日美国在日本投了两颗原子弹时就预料到了这一天。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徐伯钧还是不由热泪盈眶。
八年啊,整整八年,多少人命填进去,终于结束了这场战争。可惜苦难还没有离开这片土地,外敌走了还有内敌,又不知要打多久。
一旁看书的徐和随见父亲眼睛红红的,不由扑进他怀里关切道:“爸爸,你怎么了?是哥哥又气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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