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手上那伤真的跟没有似的,完全不阻碍他把阿广整个抱起,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阿广不愿意坐实了,两条大腿颤颤地蹲着,已经很难受,华佗摸着她的肚子,拧着她的奶头,舔着她的耳朵,下边儿鸡巴不停地抽送,阿广身子一抖,又到了。
放倒她,让她喘口气,阿广软在床上,和华佗轻轻接吻,娓娓道来,“其实我只是伤心,跟你哭,你也不会问为什么。”
华佗心想,每每梨花带雨,哭得像仙草转世,虽然有罪恶感,也不失为一种情调,但几串眼泪珠子,唬得他这么久不敢操她,他又有些恼火。
“老子憋了这么久,你宁愿自己玩儿都不让我插进来。”
“不喜欢?是不是不喜欢我干你,嗯?说话?”
阿广下半身几乎麻了,哭叫得口干舌燥,华佗找了个好出力的姿势,几乎是用捣的,在她刚刚才被开拓的小穴里拼命地抽插,完全不可怜她,简直像憋着什么滔天的怨气。她一时也不敢乖张出言违背他了,毕竟被钉在床上的人是她,只能捡回点意识,“呜呜……对不起……”
一晚能听到她几次撒娇道歉,温软躯体在怀,又是好不容易操到心心念念的小逼,华佗停下动作,粗俗不堪,得寸进尺,掰过她迷迷糊糊的小脸,手指塞到人嘴里,挤着她不太乖巧的小舌头,“说点好听的。”
什么叫好听的,无非就是些床上说的淫词浪语,阿广可没经历过这些,这不是强人所难吗。艳红的嘴珠抖了抖,眼睛眨了眨,又挤出一行眼泪,顺着眼尾沟流到鬓发里,
“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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