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

        在他们这种老流氓面前,纯情等于大炮,直接把华佗轰得云里雾里,早年需要通宵陪着大哥喝酒的年代都没从这么晕过。阿广擦眼泪的手臂白得晃了他的眼,他握起来重重地咬了一口,阿广又呜啊呜啊哭上了,还不忘清醒地补充,这一口就算还给他的,以后不准再提她拿刀这事儿,他们就算两清了。

        两清,怎么两清,亲也亲了操也操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俩关系,他也认栽了,这辈子就跟她死耗着,想跟他两清?

        华佗没抓到重点,听到个词就在脑袋里不停回响,嘴在她身上其他地方也一口一口咬着,阿广吃痛,也是生了气,一边拦他一边说这下算你欠我的了,一个牙印换一刀,等下了床就要捅死他。

        华佗本来懵懵的脑袋都被她念叨清醒了,行行,出来混都是要还的,捅人者,人恒捅之。安分了一阵的的鸡巴突然往里入了入,阿广嘴角笑意收敛如临大敌,腿往后缩踩在他胸膛上,要把他蹬得远远的,“等等等等……”

        他哪里还会理她,将她两条腿掰直,揽到一边抱着,连着腰都悬了空,这个角度插进去,干得狠了还能从她薄薄的肚皮上看到一些凸起的痕迹,垫在身后的羽毛枕头被阿广揪住盖在脸上,再不想和他说话了。

        药店请了两个有执照的正经医生,一男一女,轮流坐堂,小张依旧在收银打杂,如他所愿,获得了掌管店里开关门的权力,时间拨到十二月,华佗已经有段日子没在那片区域露过脸。

        阿广上大学后,假期直接过去到华佗家里,珠江的冬季只是冷冷的冻人,她揣着口袋在窗口看滂沱大雨,今早起来看见树杈泛白,以为是下雪,其实只是凌晨结霜,害她白高兴了一场。

        华佗没了事情做,饱暖就只思淫欲,三十岁的人了,没接到他的电话,半夜翻了墙,让她从宿舍溜出来和他亲嘴,摸透了就摁在长椅上给她舔逼,完全不顾着小姑娘脸皮薄,美其名曰的念了句酸诗: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其实是怕不在她身边会跟别人跑了。

        事实是阿广准备修两个学位,加入学生会之后一堆行政事务都交到她手里,忙得快要升天,还要应付精力极其旺盛又闲的男朋友,偶尔顾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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