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佗的视角,就是整日黏着他抱着他的小女孩,进入人生下一阶段,不撒娇不卖乖,摇身一变成小女人了。
阿广多招人他不是不知道,纤细修长的身材往那儿一站跟个模特似的,软哝的口音配上那张极漂亮的脸蛋,还学会了涂口脂,或许之前就会,那么爱漂亮,从来没想起过涂给他看,真他妈够风情万种的,他能不着急吗。
再三声明过她没那个心思,华佗依旧犯着操心的病,他是趁人之危小人得志,不放心也是应该的。他自认为是自在洒脱,不该也束缚着人家,繁华世界他见过,他怕阿广见了之后,嫌他混过黑,嫌他没文化,开个破店。将家业全搬出来,几垒文件和几串楼房钥匙,堆在她面前,阿广愣住,翻了一会儿,问了句,“你没逃税吧?”
看看,还把他当坏人呢,洗白了多少年还要被这么怀疑,脾气上来,他差点掀了桌,又记起自己是个好人。怀念数落着那个肉欲横流的暑假,把她压在桌上操了个半死,然后从抽屉翻出来个小盒,恶声恶气地哄着她,戴上了个戒指。
阿广扯着嘴角,扯不动焊在中指上的小圈,还不小心摆出一个极不礼貌的国际手势,罢了罢了。
后背被宽厚的胸膛笼罩,那双该本本份份环在腰上摩挲的温暖大手,直接按在她的乳房上,隔着毛衣和胸罩,稳稳地找到两个乳头,摁了下去。
阿广腰一颤,差点摔倒,又被他拦腰抱了住,另只手还抓在她一边奶子上。
“还要不要吃饭了?”
“要吃也不急嘛,先让我弄一下。”
他也不脱衣服,解开裤腰就要操人,阿广扶在沙发背上,被他顶得只能踮起脚,半个身子栽下去,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估计又要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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