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半时有点火大,平常摸两下就要娇声娇气地喊疼,不在他眼皮子底下,竟然敢找东西插自己玩儿了,都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不过没等他回过味来,阿广见了血,消了气,还是有些舍不得,很快软下姿态朝他讨饶,“这是小伤吧?你医术高明,自己止血啦。”

        “你怎么不说话?生我气了?要做检查吗?有没有伤到筋骨?我都不是故意的,下手很轻的。”

        她抱着华佗的腰,避开那只受伤的手,跟连珠炮一样的发问,华佗不知道该回答她哪一个,掐住她的脸颊肉:“今天逛开心了。”说的是她买的那一大堆迟早用的上的东西。阿广含糊说嗯嗯,要掰开他的手去拿纱布绷带什么的。华佗扳住她的肩膀往怀里摁,"别急啊,我是医生,先把腿张开,我给你检查一下阴道。"

        果然大腿中间全都是干了之后还黏手的润滑剂,她也不知道洗干净了再去伤人。逼倒是没受伤,就是比以往红了点,那个他只敢发狠揉,插手指还是插鸡巴都得先又亲又哄,骗着她放松让他弄一会儿的穴,真合得不像之前那么严实,成了个小洞,气得他立马曲起手指对着阴蒂弹了下,那个小口就一缩一缩的,吐了泡水出来。

        好好好,今天不操死她,就不算完。

        嶙峋的手指往里深入,阿广即刻惨兮兮地叫上了,说疼,华佗说行,你转过去,旁边润滑剂的盖子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华佗挤了一圈出来往她逼上涂,她也知道是什么,又哀哀戚戚地说了句好凉,华佗说没事,待会儿就热了。

        两瓣屁股差点没被他掰裂开,铁棍一样的鸡巴毫不留情地往顺滑的腔道里插,越往里干就越紧,直顶到深处,龟头被几圈软肉紧紧箍着,华佗一口气险些没上来,抽了把她的屁股,“放松。”

        阿广头抵着床,疼就算了,还要挨打,手指掐进华佗腿肉里,“松个……屁啊……”

        不松就不松吧,他有的是招儿,将塌着腰的阿广捞起来,手指挤进两片阴唇里,揉搓掐捻,阿广像条鱼似得乱扭乱跳,几下就被弄到高潮,人也瘫了,逼也软了,交合处湿哒哒的,像尿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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