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结束,秦越去洗了个澡,出来看到钱飞竟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摇头轻笑了一声,抱着伤痕累累的小家伙上了楼。
秦越把人放在床上,拿着药膏给他抹药。
钱飞也真是累得可以,被折腾了这么久都没醒。微凉的药膏接触到青紫的伤痕,他在半梦半醒间微微皱着眉哼了几声。
涂好了药,秦越翻过床上的人,猛然抽出了他阴茎里的尿道棒。
命根子火烧一样的疼痛终于把钱飞弄醒了,他尖叫一声,坐起来捂着下身,脏话都到齿边了,看到身边的人,硬生生咽了回去。
秦越揉了揉泪眼汪汪的小脑袋,被压得有些蓬乱的黑发遮住了额头,由于长时间未打理,碎发俏皮的挡住了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
秦越拨开额前的头发,轻描淡写地说道:“去撒尿,这是你明早之前的最后一次。”
“这是惩罚吗?”
睡意朦胧的双眼噙着晶莹的泪水,看向对方的眼神既无助又勾人。如果不是一张脸还肿得不像话,秦越自认为可能会把持不住。
“这不是惩罚。”
秦越说得没错,这确实不是惩罚,因为后面的几天晚上,秦越不仅锁住了钱飞的项圈,连他的双手也锁在了床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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