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比惩罚更要命,钱飞第一天就因为在秦越洗澡的时候偷喝了一杯水-为了缓解蔬菜汁的味道-而被折磨了将近两个小时。
手被锁住的第一天,钱飞十分不习惯,每次半梦半醒之间动一下,都被身上的链子绊住。
虽然经过了疲惫痛苦的一天,连躺在地上都能轻易睡去,但是钱飞睁眼的时候,天还是灰蒙蒙的。
与世隔绝的别墅区安静极了,屋子里的一应摆设,尤其是是身边这张可望不可睡的床,似乎都在灰暗中冷眼旁观他的悲惨遭遇。
钱飞尝试着动了下身体,前一天健身的副作用清晰的展现出来,乳酸堆积造成的肌肉酸痛让他不禁呻吟出声。
他勉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着眼睛打算再睡一会儿。可是十多分钟过去了,不仅毫无困意,甚至越躺越精神。
钱飞百无聊赖的躺着,既烦躁又难受。他只好逼自己想一些事来分散注意力,可无论如何,秦越的所作所为都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秦越的一切都让他着迷,他的样貌,他的身体,他的个性,以及他那谜一样的身份。
其实钱飞调查过他,但是一无所获,整个A市,根本就查不到秦越这么个人。
联想到几天前码头发生的那件事,钱飞不由得联想,秦越莫非是某个机密组织的成员,所以才有绝密的身份……
这样胡思乱想着,钱飞发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硬了。这情形可太糟了,虽然他没打算自己解决,可是当下这情形,连用手抚摸一下都办不到。
越得不到越是渴望,硬起来的性器对尿道里的硅胶棒感知更明显了,他艰难的挪动着身体,夹着腿试图缓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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