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平时极少对奴隶这里过多折磨,所以吴斌几乎也没受过这种罪。敏感的穴口被鞭打让吴斌哀声惨叫,肠肉绞紧了高速震动的按摩棒。

        痛感快感混合着如电流一般刺激着吴斌,他涕泗横流,费力的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叠声叫喊哀求。

        “主人……啊!轻……不要,不要……啊嗯……”奴隶被折磨得一个完整的句子也吐不出。

        秦越充耳不闻,一鞭接一鞭的抽着。皮鞭又短又细,打在身上不会给人造成伤害,所以秦越也没收力。

        可不会造成伤害不代表不疼,鞭子越细抽人越疼。吴斌被打得浑身痉挛,嗓子都哭哑了。

        秦越打够了,把鞭子放到钱飞的背上,踢了一脚趴在地上还在一抽一抽的人,“别哭了,看你爽成什么样了。”

        吴斌勉强收住哭声,屁股疼得发烫,穴眼更像是烧着了一样,动一下都浑身冒汗。然而他看着自己的下身,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经打湿了身下的地毯,要不是他习惯了忍耐,恐怕早就射出来了。

        秦越在他阴茎根部系上一根红丝带,久未射精的阴囊鼓胀得接近透明。

        按摩棒时不时刺激着前列腺,吴斌的尿意渐渐变得强烈起来。他知道主人不会轻易让他解脱,只能尽力忍着。

        被压在沙发上对折身体的姿势让他的膀胱备受压迫,而下面的出口被堵死,吴斌只能痛苦的呜咽着,身体里的液体似乎都化作了泪水,急促的涌出眼眶。

        按摩棒猛然被拔出去的疼痛还没缓解,插进来的粗大肉棒差点让吴斌疼昏过去。饱经折磨的穴口在每次凶器进出的时候都带着火烧般的感觉,抱着双腿的胳膊抖得厉害,眼前发黑的疼痛让他意识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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