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快速抽插了一会儿便放慢了速度,他点燃了一支烟,边缓缓操干着哭得无意识的人,边享受着尼古丁的刺激。没来得及弹掉的烟灰偶尔掉落在下面人的胸膛上,激得对方痛哼一声,后穴缴得更紧。

        痛到意识模糊的人渐渐体会到快感,即使射精的通道被紧紧束缚,也不妨碍他爽得失神。

        吴斌艰难的抱着大腿,随着秦越的动作晃动着身子。后穴的疼痛被快感取代,而这种被入侵、被占有的满足感更催生了他的情愫。他放生浪叫着,竭力的扭动臀部去迎合秦越的操干。

        如果现在有台摄像机,吴斌一定是最合格的黄片儿演员,旁观者恨恨的想。

        一支烟很快抽完,秦越在钱飞背上的烟灰缸里碾灭了烟蒂,又按着身下人的腹肌加快了操干的速度。

        “呃啊!主人……太,太快了!哦,哦,啊!要……要被……操……操死了……啊!主人……主人……爸,爸爸……呃啊……”

        钱飞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下意识抬头去看。即便全世界的男人在嘴贱的时候都说过“我是你爸爸”之类的话,可是亲眼看着眼前这一幕,这个四十出头,脸上有着明显岁月痕迹,却表情淫荡扭曲的男人,叫一个小了他近十岁的人爸爸,钱飞还是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强奸了。

        秦越听见这个称呼愣了一下,随即无奈的笑了。

        他记得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也被雷得够呛,他那会儿不明白这个人怎么能贱到这份上,于是加倍的作践他。不过吴斌这个人,和小强一样,低贱却顽强。

        后来秦越对他了解越来越深入,又调查了他的家庭背景,才隐约明白了他的这种心理。

        貌似回国之后,还是第一次听到吴斌再次喊出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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