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的烟燃了一半,奴隶嘴里叼着的小型烟灰缸已经快满了。
自律到极致的男人一身肌肉饱满好看,身体一丝赘肉也没有。此刻这具完美的躯体染上了一层薄汗,犹如涂抹了一层油,将这具红痕遍布的肉体趁得色情十足。
赵盛辰忍着跳蛋带来的快感,浑身肌肉在紧绷和放松之间无限循环。嘴里特制的烟灰缸虽没什么重量,可叼时间长了也异常难过。
他微微张着嘴,牙齿酸得不停打颤,口水越流越多,打湿了烟灰缸,洇湿了下巴,汇聚着流到胸口,滴在地上。
秦越在生气,即便没有任何迹象,但赵盛辰就是知道。这不仅仅出于他察言观色的直觉,更出于多年来他对这个男人的了解。
他预料到了秦越会生气,甚至已经想好了如何认错,如何为自己辩解,甚至如何讨好男人。可这个男人根本没接招,这令他想好的一切都无从发挥。
赵盛辰的忍耐力在秦越的诸多奴隶中都算得上顶尖的,可人终究不是机器。
一个半小时,“噔”,不大的声音,却吓到了地上的人。他挤掉落在眼中的汗水,看到地上的狼藉,惊慌的望着他的主人。
他想说话,想道歉,可是他办不到。牙齿和下巴酸疼得根本动不了,甚至连口水都无法控制。
秦越却似乎才想起来屋内有这么个人似的,从沙发上睁开眼,看了奴隶一眼,道:“你先回去吧。”
没什么情绪的一句话,却彻底叫赵盛辰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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