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不受控制的流出来,他眼中充满了祈求和委屈,慌忙弯下腰用手去清理地上的烟灰。
“我说,”秦越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先回去,不听话?”
赵盛辰的动作顿在那里,他不敢抬头去看秦越,勉强活动了下巴,道:“奴隶知道了。”
望着奴隶的背影,秦越眼中满是愤怒和失望。
此后的两个月,赵盛辰再也没见过秦越,这是从未有过的。
赵盛辰从初时的恼怒、委屈,到后来的焦躁、不安,再到最后的绝望、痛心。无数种痛苦的情绪如网一般缠绕着他,令他无法喘息。
他鼓起勇气给秦越打了电话,直打到手机没电,也没有接通。
他又编辑了一条长达千字的信息给对方发过去,字里行间把自己的尊严和人格踩在脚下,去祈求惩罚和原谅,仍未得到回应。
他觉得再耗下去,自己会疯的。于是硬着头皮,去了Aroma。
彼时秦越和晋安正在俱乐部的大厅中喝酒,卡座周围一个人也没有。这里都是人精,即便再想找秦越搭讪,感受到他的气场,也被吓得退缩了。
晋安看到跪在秦越面前一言不发的好友,又是叹气又是摇头。他昨天就当过和事佬,没想到男人的怒气比他想象的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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