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提他!”秦越一脸烦躁,“早干嘛去了,要不是我晾着他这么久,他还能跟我拧下去。他认错是因为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晋安不想再掺和这俩人的事,和秦越打了声招呼便远离了是非之地。

        秦越自己一个人喝酒也没意思,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赵盛辰默默跟着男人来到房间门口,见秦越没阻止,便大着胆子跟了进去。

        秦越并没有上楼,而是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抽烟。

        闻到熟悉的烟味,眼泪决堤一般涌出眼眶,赵盛辰哽咽着出声:“主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怎么惩罚我都成,别……不理我。”

        秦越一支烟都抽完了,赵盛辰的哭声不仅没停下来,反而哭得愈发厉害了。

        他将烟蒂碾灭在透明烟灰缸里,缓缓开口:“你错哪了?”

        赵盛辰哭得直打嗝,他抽噎着回答:“奴隶不该未经主人的允许,私自在身体上纹身。不该……因为……嫉妒,擅自破坏自己的身体。上次……奴隶弄掉了烟灰缸,这次,奴隶未经主人允许,擅自过来找您……”

        “哼!”秦越冷哼一声,“规矩倒是背得熟,却还明知故犯,看来是我管不了你了。”

        “不是!”赵盛辰慌乱的拽着秦越的衣角,“主人,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我以后都听话,求求您,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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