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钱飞最后的理智也没了,“秦越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是虐待!你……你别走,回来!”

        门并没有完全关紧,俱乐部的隔音做得极好,第一个十五分钟极其重要,秦越必须保证钱飞随时在他的感知范围内。

        他坐在舒适的单人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钱飞的叫骂求饶声不绝于耳,这很好,秦越想,至少证明钱飞还是活蹦乱跳的。

        浴室里饱受煎熬的钱飞喊得口干舌燥,全身肌肉的紧绷让他不停的出汗,汗水流到鞭痕上,蜇得伤处更加刺痛,又导致汗出得更多。如此循环往复,他很快就干渴至极了。钱飞甩了甩额头的汗珠,够着嘴边的吸管费力的喝了几口水,生理盐水的滋味并不好,却是他此刻的生命之源。就像秦越之于他,虽然秦越不算是个好情人,但却是此刻唯一能解救他欲望的人。

        钱飞从没觉得十五分钟过得如此漫长过,当秦越终于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几乎欣喜若狂。“主人!求您放我下来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都听话!”

        秦越拿毛巾轻轻擦拭着钱飞脸上的汗水,抬起他的下巴查看,钱飞渴求的眸子并没有落在秦越眼里。近乎冷漠的观察了片刻后,秦越一言不发的走出了浴室,对身后的叠声呼喊置若罔闻。

        “秦越——”极度的欣喜被绝望代替的时候钱飞撕心裂肺的喊着秦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尽头,秦越的一言不发让他恼怒。

        肌肉长时间的紧绷和拉扯非常耗费体力,钱飞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他频繁的交换着两条腿轮流承重,然而长期不运动的双腿肌肉没过多久,就抽筋了。

        秦越第二次进来的时候,钱飞正痛苦的低吼着,冷汗洇湿了脚下的瓷砖。此时钱飞根本就无力站立,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后穴的假阴茎和不怎么粗壮的双臂上。他几乎坐在了支架顶端不到十公分的圆形平台上,假阴茎整根没入后穴,而小腿抽筋的疼痛已经让他忽略了直肠被深深插入的痛苦。

        经验十足的秦越瞬间便看出了钱飞的状态,他不慌不忙蹲在钱飞身前,帮他按揉着小腿肚。那双手像是有魔力一般,片刻就把钱飞从抽筋的痛苦中解救了出来。

        秦越擦干了钱飞脸上的汗珠,把吸管递到他嘴里,钱飞渴极了,大口大口的嘬着生理盐水。钱飞粗喘着气哀求:“主人,求您,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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