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顺手把钱飞被汗水打湿的头发顺到脑后,低声道:“还有最后十五分钟。”

        钱飞瞬间哭了出来,不知是对秦越残忍的控诉还是痛苦终于有了尽头的宣泄。

        秦越最后一次进来的时候,眼前的钱飞似乎已经陷入到了一种无意识的状态,他在低吟闷哼的间隙中,下意识的叫着秦越的名字,似乎这个名字是支撑他坚持下来的唯一信念。

        走到钱飞身边,秦越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欣慰的看着他因为自己的抚摸而激动轻颤,摇头晃脑的追逐自己的样子。他用大拇指撬开钱飞的嘴,湿软的舌头立刻讨好的卷着他的手指来回舔舐。

        被从浴缸里捞出来抱到床上,钱飞始终筋疲力尽的依赖着秦越,沾到床的一瞬间,他就想要睡过去了。然而秦越显然不想让他睡,他把浴巾从钱飞身上抽走,手指抚摸着他身上新鲜的鞭痕,刺痛麻痒让钱飞低声呜咽着。

        钱飞不敢阻止秦越,更没力气躲,他不停的轻声呼唤着“主人”,直到秦越的手指移到了他备受折磨的敏感后穴。

        如触电般,疲惫至极的身体突然就有了力气,钱飞奋力从床上爬起来,“不要!”

        秦越很轻松的制住了钱飞,一只手臂牢牢的地困着拼命挣扎的躯体,牙齿咬开一瓶润滑剂,抵在了粉嫩的穴口。

        冰凉黏腻的润滑剂整瓶灌入了后穴,钱飞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崩溃的哀求:“不要,我不行了,别,不要现在!”

        秦越把钱飞整个人压在身下,温热的呼吸拍在他耳后,“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全身都透着酸软疲惫的钱飞只有小弟弟兴奋异常,被秦越稍微撩拨两下就直挺挺的打颤。钱飞趴在秦越身下无力地挣扎求饶,“不要了,我不要了行吗,我要睡觉,求求你让我睡觉。”身后滚烫的硬物抵着他的腿根,钱飞下意识的缩紧了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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