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二十,我错了主人!”

        秦越把竹条放回架子上,“过来!”

        不用秦越吩咐,被打肿脚心的钱飞边便自觉四肢着地的跟着秦越爬到浴室。他还是第一次跪在浴室里,冷硬的瓷砖接触到膝盖是刺骨的疼痛,加上被打得火烫的脚心,简直是成倍折磨。

        钱飞本能的以为秦越叫他来浴室是为了洗澡,心里还在抱怨,被打得站都站不起来了,居然也不抱我。

        然而他抱怨的太早了。秦越并没有给浴缸放水,而是走到了灌肠器具旁边。

        “主人,您要给我灌肠吗,不用麻烦您了,我自己来就行。”他虽然脸皮厚,但还没有厚到当着别人的面灌肠的地步。

        “过来。”秦越的命令一如既往的简洁而强硬。

        钱飞无奈,硬着头皮爬过去,冰凉的瓷砖激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秦越按着钱飞调整好了姿势,把灌肠泵的软管抹上润滑剂,插进了钱飞体内。

        冰凉的液体进来的瞬间,钱飞狠狠打了个冷颤,他晃着屁股抱怨:“主人您是不是忘了加热了?”

        “让你提前适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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