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适应什么?”
灌肠液加到四百毫升的时候,钱飞回头看秦越,似乎完全没有要停止的迹象。他慌了,从前灌肠从来没有超过四百毫升,这是他的极限了。
“主人……该停了吧?”钱飞试探着问。
“等着”
秦越只让等着,没说要灌多少,也没说等到何时。
眼看着六百毫升液体进了钱飞后穴,钱飞已经满身冷汗,呻吟不止了。要不是刚刚被秦越罚了抽脚心,他此时可能已经自己上手拔掉导管了。
此刻钱飞已经顾不上灌肠液的温度了,每流进去一毫升,都带给他成倍的折磨。钱飞连哀求呻吟的声音都逐渐减弱,“主人求您了,我不行了,要爆了!”
一只脚突然踩上钱飞的后背,地上的人猝不及防差点趴在地上,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钱飞回头看秦越,却换来更加大力的踩踏。他用尽全力才勉强支撑住身体,声音颤抖:“主人,您到底要干什么?”
灌肠液还在不断进入,钱飞真的忍无可忍了,然而此时他被秦越牢牢踩在地上,一动不能动,连手伸到后面去拔管子都做不到。痛苦不断加深,他唯一能指望的,只有践踏着自己身体和灵魂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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