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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注意到我的动作后,立刻作鸟兽散,就连一向信任我的郑林也避开了我的眼神,目光闪烁,似乎同样觉得我疑神疑鬼,大惊小怪。

        何景云的人设立得很成功,不枉费他这几个月的筹谋,清楚的再次提醒我,与他唱反调是最不自量力的事情。

        如果换作其他人,我尚可以使用暴力手段去挑衅,逼他承认错处,可是面对何景云极深的城府,我的这些把戏像水滴落入深海一样,惊不起一滴波澜。

        我重重的垂下头,木已成舟,黄立德的下场是可以预见的,与其与他在这里大呼小叫,平白丢了饭碗,不如拿一些礼物去慰问她们,也来得有效一些。

        我垂眼看着他淡然自若的微笑脸庞,哑着声音认错:“是我唐突了,抱歉,请见谅。”

        他体谅地笑笑,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站起身转到我面前牵着我的手臂,将我引到了沙发处坐好,自己也落座到我对面,拿起茶盘的用具沏茶。

        我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心底有一瞬间的动摇,开始思考我的判断是否错误,或许黄立德只是慌不择言,随口抛出一个烟雾弹来。

        说来也很奇怪,那样剑拔弩张的时刻,大家的目光都高度集中在随时会自杀的黄立德的身上,我却分散了注意力去想何景云,在我扑向黄立德那一瞬间,竟然还有空去注意他的反应,所幸没有让我失望,我看到他满眼嘲讽,满眼志在必得,丝毫不作伪。

        何景云沏好茶后,将茶杯轻轻放到了我面前,忽而他漫不经心地问:“你说,如果他的女儿知道了父亲是为自己变成这样,心中会怎样想?”

        “会自责?”我问,但其实更像自言自语。

        “不对,他会解脱。”何景云抬眼,缓慢地微笑着说道,像在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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