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张开口腔,企图尽可能地吞下性器,恍惚之中几乎忘记刚才差点酿成惨案。但琼斯揪着他的头发,及时地往后提了一下:“不准多吃。”
他语气严格,动作强硬,没人注意到他脖子侧面忍得青筋暴起。韩寅熙被迫吐出小半肉棒,抬起眼皮看他,似乎是有些委屈,少顷侧脸划下一道水痕,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琼斯顿时觉得不存在的尾巴毛都炸了起来。
“你……”他不自觉放柔了动作,做贼一样蹑手蹑脚拭去韩寅熙的眼泪,“……不行。”
韩寅熙讨好地舔了舔马眼,仿佛无声的恳求,琼斯后背每一根寒毛都竖起来:“……不行!”
韩寅熙只好住口,怯生生地抿着他大发慈悲赏给自己的那一半肉棒,吮得小心又珍重。
琼斯看得躁动,腾出手把领带扯松,忍了忍,终究忍住了没有把领带拽下来去绑韩寅熙的脖子。
……真是要了命了,不允许他深喉怎么会像是欠了他一颗糖?他知道谁才更贪图那颗糖吗?
眼前的画景逐渐被颠倒的幻象占据,铺陈开玻璃糖纸般的颜色。洗手间的瓷砖反射灯光,在来回的钩织中模糊了光的来源。
某种快感如同糖液融化,自视野顶端缓缓降下,轻缓、平和、香甜,徐徐地向人涌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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