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来得太慢也太细碎了,以至于乍一看并不怎么强烈。人会被它的表象欺骗,以为它微小轻飘,不足为道。但当身体开始陷入那股涡流,琼斯意识到,这股无色而又迟缓的涡流,并不如其表面展现得那么羸弱。
它是那种在沉默中互相撕扯的力量。迟钝是因为黏稠,粘稠是因为密度。高密度的流体积聚起来,不声不响裹住琼斯,等到反应过来时,浪潮已经不可逆转。
……妈的,他们到底算什么关系?
琼斯在射出来前一秒把性器抽了出来。精液溅了韩寅熙一脸,但仍然体贴地避开了头发和衣服。
韩寅熙猝然愣住,仿佛被抽走了零食的小狗,一时扒着琼斯膝头茫然发懵,有两秒反应不过来。
不射进来?
颜射必然不如口爆来得舒服,就像后入的时候也没有几个人会愿意在最后关头拔出来射在外面一样,爽到最高潮的时候让那根东西突然离开温暖湿润的巢穴,无疑是不人道的。
琼斯虽然不是打死也要内射党,但韩寅熙了解他的性癖,他热衷拳交、道具、射尿,喜欢一切本质上让m用身体容纳异物的py,所以一般而言只要韩寅熙不提要求,他就会射在韩寅熙体内。
但今天为什么不射?明明说了可以吃流食——
蓦地,韩寅熙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琼斯恐怕是怕他呛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