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还没长好,有的人不忍心让他再动一次手术。
那一刻他不禁想要苦笑着叹一口气。
他知道这是琼斯一如既往的体贴,但体贴到这种程度,实在很容易让他产生某种关于情情爱爱的错觉。好像他和他之间除了性关系和上下级关系之外,还有什么更多的东西一样……
明明没有。
他咬住唇,垂下脸,缓了片刻,上前准备为琼斯舔干净阴茎上多余的精液。
却见琼斯挡住阴茎,自己抽了张卫生纸擦净,拉好拉链,就把他往腿上一抱:“谁准你多吃?”
他猝不及防。琼斯掰正他脸,俯下首吻他,先舔舐去他脸上的精液,随即一口咬住他的唇,将那点精液顺着吻硬喂进去:“……这些填不饱你这张骚嘴吗,下贱的婊子?”
他的吐息落在韩寅熙的唇上,温热潮湿。韩寅熙短暂地一僵,少顷放松下来,乖乖抽走了骨骼间多余的力气,全身心地倒入琼斯怀中,用每一寸身体去呼应他。
“主人不喜欢骚狗下贱吗?”他跨坐在琼斯腿上,勾起腿擦碰琼斯的腿肚。小腹依偎,颈项相缠,轻声细语地撩拨。撩拨之间都一刻不肯从琼斯唇边离开,只从唇缝间挤出气流,搔挠着琼斯的神经。
“骚狗想要主人……骚狗不够……骚狗喜欢主人,喜欢到想要从上到下都被主人填满,全是主人,只有主人,被主人弄坏。骚狗想被主人操到烂掉破掉,肚子里全是主人的东西,装满了鼓起来,像怀孕一样,被主人射爆……”他气喘吁吁,在吻里浑水摸鱼胡说八道。每个字都说得粘连糊涂,几不可闻。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一片雾气,让人不知道他是在哭,还是在从雾气后偷偷打量琼斯的神色,小心分辨他清不清醒,有没有听清这些似乎是入了戏才脱口而出的胡言乱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