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种蠢货,就好像无论我伤害他多少次,他永远只会记住我对他好的那一秒。
让我忍不住发笑。
也让我忍不住施虐。
精液射进他身体的最深处,我掐住他汗湿的纤细脖颈,像终于抓住窥伺已久的猎物,空气从他喉间一点点抽走,窒息的濒死感使他用力攥紧我的手。
我吻住可怜虫张开的嘴,堵死他试图呼吸的腔道,撕咬那条裹满唾液的软舌。
死亡来临的前一秒,我突然松开了对他的桎梏。
剧烈的心跳使我跳下床翻箱倒柜找糖。
——糖呢,糖去哪了,我的止痛糖。
只要吃了它就不会眩晕的快死掉的糖。
“咳咳……你在找药吗?咳,昨天我搞卫生收进了防水袋,我给你找。”可怜虫狼狈地喘咳,即使到了这一步,他还是不在意我刚刚差点让他没了命。
我接过那盒花花绿绿的药,蓦地扯开嘴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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