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也是个蠢货啊。
“你快吃吧。”可怜虫焦急地看我。
“你觉得我有病?”我扬手摔了药,药盒碎的四分五裂,药片被我拿脚碾的化成粉末。
“不、不是,咳咳你,你听我说……”
我想看清可怜虫的脸,但脑里渐渐蒙了层看不清的雾,直到有个柔软的身躯颤颤巍巍抱住我,微弱的气音在我肩膀起伏。
同床共枕这么久,我猜他是想跟我说些什么。
那些一定是我不想听的东西。
我毫不留情推开他,套上衣服摔门而出。
深夜漫无边际的雪,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远,眼前一阵阵发黑,直到倒进雪地的那一刻,才感到有股畅意的凉快。紧接着是沸腾的热,仿佛熊熊烈火正在灼烧我抽干水分的身体。
从密不透风的黑雾里醒来时,我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即使坐着也显得高大的身影。
“阿四。”我很快认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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