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何素的视线再往下落，看见那一身绣着交颈鸳鸯的喜服，他便意识到，没有梦。
他无可挽回地毁掉了那个最初向他回眸一笑的人。
姚涵看了他片刻，却是做贼一般坐过来些，忽然伸指戳了戳他小腹。何素抽了一下鼻子，抬起眼眸。
姚涵道：“常清，往后平日里不妨也穿些艳丽的。”
何素眼里还有泪，闻言茫然“嗯”了一声。鼻音柔软。
姚涵搂住他后颈吻上去，何素猝不及防，一张苦脸瞬间与喜服同色。姚涵翻身跨上，干脆将人压下去：“就是格外漂亮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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