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温暖的只有他自己。

        干员A像小狗一样低头舔上博士的手心,舌头湿濡地蹭在手套与皮肤的交接处,他好好地收住牙齿,只是专心戳刺着想要蹭开小缝温暖内里的皮肤。

        “唔...”博士在面罩后面发出不明地声音,平时会轻快着声音调戏他的上司这会儿哑了嗓子,软倒在椅子上低低地呜咽,另一只手揪住了萨卡兹的头发。

        他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啊!

        干员A发昏的脑袋瞬间清醒,他瞪圆眼睛下意识咬住什么又吐出,才惊觉自己对博士的手做出了何等大逆不道之事,这可是败露就会被送医疗部的等级啊,还不知道小领导会用怎样的眼神看待他。

        忙着自闭的萨卡兹没发现上司已经清理完办公桌面,牵起自己坐上指挥官面前的桌子,拉下拉链露出干员A黑色的平角内裤。

        博士品鉴了一会儿,竖起大拇指夸赞:“发育的不错。”

        被夸发育很好的干员A面无表情,只想夹断这人的脖子。

        干员A眼睛里满是谴责,却乖顺地坐在桌子上。泰拉大陆上五颜六色奇形怪状的眼睛有那么多,罗德岛上也不乏些眼眸美丽如神迹的干员。而面前的萨卡兹青年却只是最普通的黑色眼睛,平日里没精打采地敛着,在指挥官面前怂着肩领导来领导去,活像只败犬。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指挥官就想把他提拉起来,似乎这么做就会有双眼睛羞恼地瞪圆,有男孩扑进怀里很轻地锤打他。

        那么轻浅,就像他晦暗不明的过去,没有尽头的未来,很容易地抛下重拾,没有人在乎他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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